(讲述牌楼村党支部原支部书记叶福彩的感人事迹)
我和老支书叶福彩共事多年的“老搭档”。
2000年7月22日,牌楼村首批外迁移民远赴湖北草埠湖。到了草埠湖,5组移民彭友发怀疑自家的耕地面积不足。为了让彭友发消除顾虑,叶支书拉着彭友发就走,要去亲自丈量土地。当时正是一年中最热的伏天,火辣辣的太阳晒得人大热汗直流。到了地头,叶支书便感到有些不舒服,但什么也没有说,就脱掉鞋子,挽起裤腿,沿着地边均匀的迈开了脚步:一步、两步、三步……走到地块中间时,我看到他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。我连忙跑过去,他只说了句“没事”,又迈步走开了。脚下,一声声扑哧地响;身子,一回回剧烈地晃。迈出的脚步越来越沉重,数数的声音越来越低沉。当数到“262”步时,只见他粗气大喘,汗湿全身,虚弱的身子晃动了几下,还没有来得及蹲下来,便倒在了地头。
老叶生为着移民,死也想着移民。他去世的那天,我正为几个移民搬家,匆匆赶到他家,才知道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。老伴把他扶起半躺着,他把目光转向窗外,吃力地抬起手指了指窗外的大江。老嫂子似乎明白了一点,问他:“你是不是要死后埋在长江边?”他轻微地点了点头,又把头转向我,我赶忙说:“您放心,我们会满足您的要求的。”这让我想起了几个月前,叶支书在一次病痛发作的时候曾叮嘱过“如果有一天我死了,请你把我埋在长江边的175米水位线上,让我能看到长江,看到村里的乡亲都顺利的离开牌楼村。”
现在,每年春节,我回到高阳都要去拜一拜老支书那面向大江的坟墓,给老支书烧上一柱香,敬上一杯酒,和我的老大哥说一会话。告诉他牌楼的乡亲好着呢!请他放心。